小院没有丫鬟小厮,那——那就只能是易笙了。

        昨晚他借酒浇愁,满脑子转着各种乱七八糟的奇怪念头,那个花和尚是谁?易笙跟他究竟跑哪儿去了?他们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为什么易笙要突然告辞离开钟府?

        烦。

        烦死了。

        然而此刻如梦方醒,烦已经不能当作头等大事,他得去找易笙,去看看那个小凡人这会儿在做什么。

        易笙正在打点行李,钟老爷亲自候在院外,见蜀孑出屋,忙朝这边拱手示礼:“公子醒了?蔽府招待不周,两位公子这就要告辞,老夫同家人很是不舍啊。”

        场面客气话蜀孑很会说,而且他只是不满那个粘人的三小姐,对钟家旁人并无意见,便朝钟老爷走过去,谢道:“老爷与家人数日来关照备至,我与易笙感激不已。此番出门本是为了游戏春光,待览完山川大河,届时得空,必定再来安怀登门探望。”

        “如此最好,如此最好!”钟老爷煞是满意地拍了拍他肩,一派长辈对晚辈的姿态:“三月春光最是盛景,如此倒不便耽搁,老夫也不强留了。且祝二位一路顺风,得空务必再来安怀。”

        易笙收拾完行囊出屋,蜀孑脸臊,打了个马虎眼先回自己房间。钟老爷与易笙寒暄了好一会儿,待蜀孑也收整完毕,一路将两位贵客送到府门口,亲自扶着上了马车,这才算完。

        马车出城继续往南,这回驾车有马夫,是钟家特意安排。路上蜀孑不敢说话,偷偷拿眼睛瞅向也不说话的易笙,只见易笙拆开他那个包袱,手伸进去,一阵摸索,最后抽出一沓银票,终于正过脸来看向蜀孑,神色认真道:“你拿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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