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银票是他们出发前蜀孑去票号拿金子换的,为了方便路上携带。此刻易笙将钱全给他,怎么看都是一副要划清界限的样子,这还了得?
蜀孑当即急了,以为是昨晚酒后冒失唐突了易笙,他还在生气,忙道:“我真错了!昨晚我是喝多了,干了什么都没数,你别往心里去行吗?”
岂料易笙却格外坚定,他将银票塞进蜀孑手里,道:“这些本就是你的钱财,你且收好。待下一站落脚处到了,让车夫送你回芙蕖,我……我有事要办,我们就此话别吧。”
什么?!
原来他不是要划清界限,他是要分道扬镳!
蜀孑顿时六神无主,抓住易笙的两只袖子死也不松开,嘴里连央带求道:“我真的真的真的错了……阿笙,我发誓以后再也不喝酒了,你别生气,要不你打我一顿吧?还有那个和尚,管他谁呢,我不问了还不行吗?!”
易笙望着他叹了声气,他怎会为昨晚一场意外的醉酒生这么久的气,只是身上确实有事,又不想拴住蜀孑一起,只能开解道:“你多想了,我没有生气,只是此行或需不少时日,你……我不想绊着你,便请你先回芙蕖吧,待事料理妥当,也许……”
易笙突然不说下去了。
蜀孑听得提心吊胆,见他不语,忍不住道:“也许什么?也许你再回芙蕖镇找我?还是——也许就不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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