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让蜀孑给说着了。

        易笙突然提出分开走,确是有无法推脱的事,也的确存了可能不再回芙蕖镇的打算。

        蜀孑这么鬼精,自然不会放他走。而易笙再强硬也没法将一个活人捆了推出去,思来想去,只好道:“我此行是要回家,你若与我同往,到时我得处理好些事,怕没时间顾你。”

        “这有什么要紧,不顾就不顾,我一个人还照料不来自己了?”蜀孑看他松口,又道:“话说怎么突然想起来要回家,出什么事了吗?”

        易笙低眉垂眼咬着嘴唇,似在考虑要怎么说。蜀孑这回吃了教训,不敢再穷追猛打,虽然那个莫名其妙拐走易笙的大和尚就像一根倒刺,如影随形地梗在他心底里,他还没弄清那人是个什么来头,与易笙有什么关系,自己又为何会这么生气……但好不容易才把易笙哄听话,万不能再冒进,他若不愿意说,就先不打听了。

        易笙别开脸,一直包裹妥帖的木偶此刻正依在他腿边。他伸手过去,在木偶的裙摆上轻轻拂了拂,道:“我爹病了。”

        蜀孑有些吃惊。

        倒不是吃惊老人家怎么忽然病了,而是这些天他与易笙同吃同住,若非专门传信,易笙怎会知道老家的情况?

        “严重吗?”蜀孑问。

        易笙双眼无神地凝视着木偶,摇摇头,道:“人老了,即便是小症也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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