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毂不停歇一路飞驰,禹都在安怀郡东北方,距离上有两三日脚程。蜀孑沿途留意照顾,二人紧追慢赶,终于在第三日正午时分抵达了易笙的老家。

        禹都靠水,少有山峦,听说水湖多的地方养人,蜀孑下得马车环顾一望,还别说,这里的人皮肤普遍偏白,也更细腻,确实比西北边的芙蕖人民长得耐看。

        易笙下车,从进城起蜀孑就让他来带路,本以为会直接去易府,却不想易笙将马车带到一处客栈前,道:“就先在这里安顿吧。”

        蜀孑不解:“不回你家?你不是……急着想回家的?”

        易笙道:“我是要回家,但不住家中。”

        蜀孑纳闷道:“我没听懂。什么叫‘不住’家中?”

        易笙抱下他和蜀孑的行囊,往客栈里边走边道:“既已出家门这许多年,本已无颜再回。现下老父染病,我去床前尽孝是一桩,但不该多留多占,所以……”回头望向蜀孑:“我们还是住外边吧。你……愿意吗?”

        蜀孑当然愿意。

        但他总觉得哪里不对,暂时又想不明白,只能先揭过不谈。

        易府在禹都主干的长街东侧,一排排飞檐广厦群屋连片,六个小厮分成两边守在府门口,见有人来,例行上前问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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