蜀孑当头棒喝一头雾水,直接懵在了原地。
他本以为天君有备而来,是要为惩治他不做奏请擅离职守。可方才这老头都说了些什么?什么心意,什么据守,什么实在太懦弱?
蜀孑抹一把脸,想分辩,却听天君又道:“卿家这一路做神仙,当得可辛苦?”
瞧瞧,又是没头没脑的一句!
蜀孑不敢装聋作哑,恭敬答道:“臣不觉辛苦,职责所在,自当尽心。”
天君走走转转又坐回了座位上,一转语气,变得语重心长:“本君知道众臣中多有那拜高踩低的,你是该心生不满。这是本性,也是常情。当初你执意想试能否进斗仙宫,其实以你的能力,希望不大。不过……”话锋一转,眼角含笑道:“本君看中了卿家与他人不同的一个优点,你可知是何?”
蜀孑低头颔首,答道不知。
“你这人么,有点耐力,”天君微笑着看着他:“一旦咬准了什么,轻易不会松口。譬如你挑的前程,你赌的未来,都是如此。所以蜀孑,你愿意为了一个凡夫俗子,舍弃大好前程么?”
蜀孑忽然听明白了。
他有些慌,心里更怕,像被人一下捏住了蛇的七寸,扬起脸望向天君:“陛下多番所指,是想说……想说阿笙是我命里的劫数?可我与他结伴为友,我们情如弟兄,并没有其它的啊!”
“那是你现下的以为。”天君也笔直地望着他,目色沉然,缓声道:“他在你心里是何分量,你此刻蒙着尘、遮着纱,你看不清,所以你毫无觉察,才敢如此笃定否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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