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笙不作耽搁,满怀希望地往客栈赶,还没到门口就见蜀孑端了把椅子坐在外头晒太阳。他边跑边抬头看了眼天上,出门早,这会儿太阳都还没露面呢。

        蜀孑懒洋洋地靠在门口的招子上,一眼就看到了大街上稀稀落落的人群里那个快步向他跑来的身影,眯着眼睛抬起胳膊,冲易笙招手笑道:“慢点!后面没狗!”

        易笙一路气喘吁吁,待到蜀孑跟前,脸上已经热得淌汗。蜀孑接过他手里东西,一脸坏笑地掂了掂,夸道:“哎呀呀,我家公子办事就是牢靠,出门一趟必有所获嘛!”

        大庭广众的,易笙可没这口脸皮与他打情骂俏,羞得推了蜀孑一把,口中催道:“别浑了,上楼去煎药吧。”

        客栈不提供代客煎药的服务,易笙自己动手,在房间里对着小药炉咕嘟咕嘟等冒泡,再小心过滤掉药渣,将药汤稍稍放凉一点,拿手指试了试碗壁热度,这才递给蜀孑。

        蜀孑其实有点矛盾。

        他对天法神鞭有“信心”,凡间的药材哪怕再是稀世珍宝,断然没有能医好神仙的道理。可这碗药代价过大,已付出了易笙所有的钱财与心血,所以他潜意识里希望这药能奏效,哪怕无法痊愈,至少可以好起来一点点,让易笙得以慰藉,让他能看到希望。

        蜀孑不作犹疑,三口将药汁灌下。

        易笙怕他苦,来的路上拐去买了一包棉糖,这会儿掏出来递给蜀孑。蜀孑捏着糖果子看了看,心里感怀易笙对他的好已经润物细无声到无处不在。他将糖放进嘴里,趁易笙不备,突袭过去,搂住对方一口就吻了上去,使坏地将混着苦药味的棉糖推进易笙嘴里,顺利地咬住了他舌头,细细呷吮起来。

        易笙被吻得意乱情迷意识全无,他这几日着实辛苦坏了,今天又起得早,还奔波了一路,这会儿身上越发没有力气,轻轻松松就被蜀孑抱了起来,一步两步走向床榻,将人小心放到了床上。

        蜀孑并没有松嘴,仍旧痴迷一般的吻着易笙,错手的工夫放下床幔,抱着将易笙推进了被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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