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笙脑中放空,闭着眼睛,却在下一个瞬间惊觉胸口一凉,猛地打开眼睛——蜀孑那张充满坏意的笑脸近在咫尺。
易笙已经猜到了后文,慌张地想躲,蜀孑却不准,两手一扒,将易笙剥了个精/光通透。
接着湿润的唇便落了下去,探索般吻过对方每一处肌肤角落。在纤细的脖颈上,在单薄的两肩处,种下一朵又一朵春日里的粉樱,沿着起伏的肌理,一点点往下……
蜀孑没想到一剂汤药如此快的就见了效,或该说这药居然能见效。不过傍晚时分,他就觉得身体渐轻,虽然痛感依然存在,但明显没之前那么狠了。如果不做动作的话,只有隐隐的发疼而已,已经能忍住。
易笙大喜过望,鞋都没来得及穿,打开房门就要去找大夫。蜀孑傻笑着从后面把人抱住,拎着鞋子弯腰给他穿上,打趣道:“没好之前你风风火火去找大夫也就罢了,怎么现在都转好了,还这么着急忙慌的?”
易笙也不好意思地笑起来,蹲身穿鞋,口中道:“趁热打铁才更奏效,既然方子管用,我得请匡大夫他们再来看看。顺便也问问这药还需几剂,有没有要调整的。”
天色已晚,又是陌生地界,蜀孑不放心易笙一个人,便穿好衣服,和他一起去医馆。
匡大夫听到药有作用,既欣慰又高兴,望闻问切一番,着重查看了伤口情况,最大的见效便是血终于止住了。
他将脓液清理干净,上了一层药粉,以绷带裹住伤口,避免接触空气中的灰尘脏污,再发感染就不好了。至于汤药,头两剂以猛为主,彻底杀住病灶,后面的可酌情调整。这便开了一道稳固培元的方子,让伙计抓好药,交给易笙,算是功德圆满。
回去的路上易笙格外开心,看得出来连脚步都轻松了许多。蜀孑搂着他肩膀将人隔在道路里侧,也是克制不住的高兴:“山重水复疑无路,我这条命以后就都交托公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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