蜀孑突然意识到什么。
他倾身过去拍易笙的肩,易笙这才回头看过来:“怎么了?”
蜀孑脸上莫名白了一刹,顿了顿,才道:“我刚刚说的话……你全没听见?”
“你说了什么?”易笙抱起松鼠冲他眨眼睛:“它好不好看?就这么一点点小,像是出来觅食的。”
蜀孑一颗心已经在噗通狂跳,脸上却没显露半分,只道:“好看,你继续玩吧。”
易笙便抱起松鼠又转头去玩了。
蜀孑双目微怔,一片惊疑难定,当即转头去看法相,以腹语问他:“阿笙刚刚只是分神?还是真的没听到?”
法相也以端详的目光细细观察着易笙,片晌,道:“鼠仙是否觉得易施主他……举止有些像个孩童?”
蜀孑捏紧了手里的茶杯,心已经凉了一半:“不可能!明明上午进山门前还好好的,怎么会变得这么快……他方才还好好的啊!”
“此病来势汹涌,或许已潜伏许久,当发则发,无规律可循。”法相起身,走到易笙面前,以平常的音量唤了他一声:“易施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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