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相躬身谢过,不再言语。

        易笙坐在院里的摇椅上,腿边盖着一床小毯子。蜀孑手端着药碗,目光温柔地看着他,待易笙饮下一口,搅动着汤匙又送一口到他嘴边。

        “药按时吃,再苦都不准懈怠一顿。”蜀孑一边喂他,一边老生常谈般的悉心叮咛着:“让引禅看住你,我跟他约好了,少一顿我就找他麻烦一次,他怕我。”

        易笙抿着汤药,眼睛看着蜀孑的脸,忽然笑了一下,声音有些微弱,但仍清晰可闻:“你像交代完这些便不回来管我了一样。”

        蜀孑听着也笑,虽然那笑容更多是绵密的苦涩。他放下药碗,伸手抚了抚易笙的眉眼和嘴角,像想通过手指的描摹将这张脸一丝不差的刻进脑海里,融进血肉里。

        孔暄在云头咳了一声,向下道:“鼠仙大人,时辰不早了。”

        蜀孑抚着易笙的脸,他们互相对望着,都微笑地看着彼此。

        突然,蜀孑抬手挡住了易笙的眼睛。

        在众人都无从反应的一瞬间,他以全身之力灌注于两指,压于后颈风府穴上。但见一束蓝色火焰从皮下穿透而出,与此同时,蜀孑面色涨红,却咬紧牙关死死撑住,几个眨眼后,一条碧蓝色的灵线如游龙蜿蜒般飘浮到他掌心。

        蜀孑撤开挡住易笙的手,将灵线摆到他面前,温声道:“这是鼠尾,我的尾巴,也是我的半寸仙根。”

        易笙满面不解地盯着他,茫然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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