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如瀑拍打在房檐上发出噼啪声响,陷入昏迷中的竹笈仍旧陷在痛苦不安中,眼眶里含泪的打湿了睫毛,嘴里一直喊着“哥哥”。

        府内上下忙进忙出,方才景明抱着浑身是血的竹笈回来时阿娉吓得腿都软了。

        她不敢问到底发生了什么,只能从竹笈的梦呓里推断出一个最坏的结果。

        景明打发了她,自己守在竹笈身边,心里既盼着他醒来,又盼着他不要醒。

        他的指腹来回在竹笈胳膊的那些疤上摩挲,悔恨自己当初猪油蒙了心,竟不相信他。

        等下!

        景明心里一咯噔,突然想到了什么,忽地站起来急匆匆就往外走。

        门外的随从连忙撑伞跟上,一路小跑都追不上他的步伐。

        这一去,直到最后,竹笈再也没见过他。

        竹笈的伤口慢慢愈合了,但整个人却性情大变,每日不吃不喝,连话都不说。

        阿娉一直陪伴着他,同他讲外面发生的一些趣事,哄他吃饭,哄他休息。

        竹笈活的如同行尸走肉,对外界已经全然麻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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