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陈思悠中毒一事,大婚推迟至年底,国君身体每况日下,景明也越来越忙,为了更方便处理朝政,他直接住进了宫中,甚少回府。

        令阿娉觉得奇怪的是景明不来竹笈这边也罢,陈思悠那儿他也没再去过,大家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都能察觉到府里的气氛很奇怪。

        景明不在,全府上下自然由未来的太子妃陈思悠一人做主,她原本就不是和善的性子,短短数月,弄得全府上下乌烟瘴气,立下的规矩比宫里还多,下人们个个有苦难言。

        盛夏已过,秋冬即来。

        阿娉从未有一年如此期盼冬季来临,天一冷竹笈就要冬眠了,她希望这一觉长睡下去后,等对方再次醒来时,能恢复点人气。

        屋里的碳火从十月初就备下了,外头一天冷似一天,屋里依旧温暖如春。

        阿娉心里清楚这都是景明交代过的,若不然依陈思悠那性子,别说炭火,恐怕这会儿他们主仆二人都得住柴房。

        十月末,竹笈开始断断续续陷入沉睡,但时不时仍会从噩梦中惊醒,然后自己哭上一整天。

        阿娉原以为只是时间不到,天还不够冷,可直到过了三九,竹笈仍旧是这个状态,连冬眠都睡不安稳。

        这天,在暴雪纷飞之中景明终于回府了。

        他直奔书房忙到深夜,中间陈思悠多次去看望他都被拒之门外,书房的蜡烛燃了一宿,次日天蒙蒙亮时他才抽出功夫,来云归处待了一会儿才走。

        待一大早阿娉过来为炭炉添火时,路过庭院惊讶地喊了句:“呀!谁堆得雪人?真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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