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不过失去了母亲,现在还是高高在上的驸马,而我,江楚儿,从一个尚书千金小姐,从小备受宠爱,想要上尚书府里求婚的青年才俊数不胜数,如今沦为任人使唤差遣的奴婢,又落入了残暴公主的手掌心,不得不被逼去接近一个讨厌自己的人,我才是最该让人同情的。
这么一想,不管是出于公主的胁迫,还是自己身上那股不服输的劲头,江楚儿打定主意,先接近这个冷面冷心肠的驸马爷再说。
于是她绞尽脑汁地琢磨起来,这驸马爷到底什么爱好?怎么多日也不见他来这静竹斋,难不成,他就是个草包,不学文章,也不理公务?
江楚儿心里想着心事,自己出了静竹斋,沿着那条弯弯绕的小溪逆流而上,她呆在那所清静的斋子里日子久了,斋子里又净是些年龄不大的小童,她呆着没意思,只想出来放放风。
正坐在溪边看那清澈见底的溪水里,几片落叶顺流而下漂远去,突然脑后一个声音。
“是楚儿姑娘吗?”
楚儿一回头,是膳房的李二,他捧着几个食盒,和几个小厮立在路边。
“果真是你啊,怎么一个人在这里闲逛,要是没什么事,回膳房里跟大伙儿凑凑,王妈还老记挂着你呢?”李二说道。
一听到王妈的名字,江楚儿打了个冷战,她是公主安插在驸马府的眼线,江楚儿可不想被她惦记。
“我一个人闲的发闷,李二哥你这是去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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