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燕三带领的那群山匪被一一拿下,都投进了县衙大牢里。
这飞刀上面的毒很少见,随行的军医张大夫也束手无策,文武遍寻整个南房县,也寻不着一个精通医术的大夫,好在梁千翊的驸马府上,有他从西疆带来的羌族大夫,连夜快马加鞭从京城给请过来,给他拔刀祛毒,那群山匪心思狠辣,那飞刀虽小,但上面淬的毒量却不小,羌族大夫给梁千翊从伤口吸出一盅毒血来,又开了一副药,嘱咐文武定期给他上药。
梁千翊失了血,那毒药在他体内无法完全根除,羌族大夫说只能靠他的内力来抵抗毒性,他陷入了沉沉的昏睡。
江楚儿坐在梁千翊床榻前的圆凳上,屋里灯火通明,羌族大夫为梁千翊拔毒,已经忙到夜里三更。
“都尉大人内力深厚,奈何这毒性已经深入骨血中,老夫已经尽了全力为他祛毒,剩下的,只能看都尉大人的造化了,这几日若是不发热,平安度过七日,这毒便算是解开了。”羌族大夫把手里的药方子递给小丫鬟,又嘱咐了煎药的方法。
文武不放心小丫鬟煎药,要跟了去后厨盯着丫鬟,临走前见江楚儿还坐在梁千翊塌前,她一身白衣上还沾着血迹,脖颈上的伤口简单包扎了一下,裹在脖子上的白纱布,往外渗出丝丝鲜血来,鹅蛋脸上的梨涡不见踪迹,原来那一双晶亮的杏眼也失去了光华,床前的烛光照着她,她坐在高高的黄花梨月洞门罩式架子床旁边,身子越发显得单薄。
“楚儿姑娘,你回房歇息着吧,世子福大命大,他小时候在西疆受过比这还重的伤,定不会有事的。”江楚儿脖子上还有伤,文武心有不忍,出这房门前,终还是回了头说了句。
翠缕也上前来拉着江楚儿的胳膊,“回房歇息吧,你若不放心,我在这里替你守着。”
江楚儿摇摇头,她连看都不看他们一下,只盯着床榻上躺着的梁千翊。
文武和翠缕见状,叹息一声,也只能由着她去。
等文武把药端上来,江楚儿帮忙扶着梁千翊起身,他仍然昏迷,文武在后面撑住他,江楚儿给他喂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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