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千翊的眸子里全是摄人的霸道之气,楚儿被迫正对着那张完美到无可挑剔的脸,只觉有轻微的窒息感。

        “楚儿,你给我听好了,你担不起要担,担得起也要担。”

        梁千翊的语调缓慢,却全是不容商量的压人气势。

        楚儿:“……”

        她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梁千翊,自从那日自己在梅香院里因为愧疚而道出了所有实情,她就以为,她再无可能被他多看一眼。

        楚儿的脸颊发了烫来,对面的梁千翊目光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刚才那句话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她再一次确信自己的耳朵没有听错之后,心里似小鹿一般狂跳。

        什么意思,上了贼船,从此就不能下去了吗?

        楚儿隐隐约约觉出来,她喜欢的人,刚才那句话,是说自己也钟情于她,害怕自己的心跳声被梁千翊听到,楚儿羞怯地举起小手,捂住自己绯红的脸蛋,只露出两只水汪汪不知所措的眼睛。

        梁千翊的表情却没有变化,他只深深地看了一眼楚儿肩上的伤,眉头微蹙起来。

        “文武。”

        他轻唤一声,文武忙应声上前来,递过来一个贴着朱红纸标的瓷瓶。

        梁千翊伸过手来,他把楚儿月白色斗篷轻轻掀开,楚儿有点怔住,乖巧地由着他的动作,只见楚儿肩上的艾青色素衣破了一道口子,有血渗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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