栾游捏着鼻子战术后退:“要不然,你先搞搞个人卫生我们再聊?”
找了一家宾馆开房,放他进去洗澡,栾游上街给他从里到外买了一身新衣新鞋。两个小时后,恢复了一点正常人模样的李田柱狼吞虎咽吃酸辣粉,边吃边抱怨:“我真倒霉,真的。要飞升的时候被雷劈没了,当回星际战士还受了辐射,死得那叫一个惨。一睁眼又被人抢劫,报警吧,个人情况还说不清楚,警察连夜把我送到救助站,待了几天我老感觉这地方我来过,特熟悉,罗城,不就是B省的罗城吗?我赶紧申请打电话给我妈,结果她把我骂了一顿......”
栾游的心拔凉拔凉,她拨弄着手机电源键,一会儿按亮,一会儿按灭。主屏幕上是她和父母的合照,她身后那两张慈祥又温情的笑脸,让人看得心痛。
“所以你给我打电话,不过...”栾游沉重地看他一眼,“你又怎么肯定接电话的栾游就是我呢?”
“不能肯定。”他嗦了一大口,笑道:“我当时想,如果你不是你,就骗你说我是席宁表哥,反正什么情况我都能说得清,无论如何让你把我带回去再说,到了咱们市,我自有办法生存下去。可是在救助站看到你的时候,我就知道你是你。比我幸运啊,穿回了本人的身体。”
栾游喃喃:“你打电话来的时候我正在和席宁吃饭,他听到你喊他的名字,问我怎么回事。”
“李田柱”愣了一下:“你和另一个我接触过了?没有必要啊,那人就是个NPC,包括我妈。我其实也只是想听听她的声音,缓解一下思乡之情。”
最后一丝侥幸心理被他过分理智的话无情粉碎,栾游颓废地倒在床上:“在你出现之前,我有所怀疑但不愿相信,我真心以为我们回来了,以为你把这段经历全部忘记了。”
他喝下了最后一口酸辣汤,满不在乎地道:“正视事实吧,我们还在里。”
因为席宁穿越到了另一个人身上,所以他从一开始就知道这是个假的世界,即使构建的与现实一模一样,但它是假的,或者说,不是属于他们的现实。
其实这件事经不起深究,仔细回想,还是有迹可疑。比如她脑卒中入院时,父母说公寓书桌上散布大量文件,电脑也显示处于工作状态,但实际上那晚她一直在看,研究,工作没有带回家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