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高楼之上,神情淡漠,不沾半分□□蜜流,好似无欲无求。

        第二天醒来,丹殷走进客厅便看见了宋延那张冷脸。

        他端坐在沙发上,像是一尊美丽却僵硬的古希腊雕塑,脸上的线条优雅、凌厉,又透着股固守的规矩意味,好似神灵被缚,或是塑了金身。

        丹殷走过去面对面蹲下,头轻轻靠在宋延腿上。脸蛋并不重,也不够灼热,却似一把火燃了起来,从宋延大腿处往上蔓延贲.张。宋延垂下那双总是淡然又强势的黑眸,凝望着蹲在脚边十分依顺的丹殷。他听到丹殷低低的呼吸声,一呼一吸,小猫一样可怜可爱。宋延伸手轻抚丹殷的脸蛋,强自按耐俯身而上的欲.望,力度逐渐加重,直到丹殷忍不住轻吟一声,才一把将丹殷抱起来放在腿上。

        宋延凝视红痕,喑哑道:“痛吗?”

        丹殷摇了摇头,有些委屈地说:“不痛。”

        宋延将丹殷抱紧了一些,不再看他的脸,右手抚上丹殷的脊背轻拍起来,力度轻柔,节奏舒缓,哄小孩子似的。

        丹殷就在这样温柔和煦的氛围中,小声地说起自己昨天干了什么,说完后也没忘自我检讨跟保证以后绝不这样啦的常规操作。他叙述着桃子味鸡尾酒的美味,又检讨自己醉酒的恶行,他描述了自己难过的心情,又保证真的只有一点点难过。

        宋延时不时低低地嗯上一声,表示自己十分理解。最后丹殷说他想宋延了。

        宋延轻拍的手一顿,又很快恢复如常。早晨的微弱阳光从玻璃外透进来,照亮了宋延的左半边脸。光芒氤氲下,平常无欲无情的脸显得有些温柔缱绻。他轻轻地问了句,那还要不要一个人呆在这。

        丹殷想点头,又怕宋延生气,垂着头摇了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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