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间有句俗话说得好,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当了数千年的庄家,表面看着光鲜亮丽固若金汤,其实里面早就烂成一堆破絮。

        依他之见,五百年前如果不是青城派从天而降,四大仙门的破落相早就在面对巴蛇时就该现行了。

        谢芷笑着笑着变了脸色,现在只要把那几把见不得人的老骨头解决掉,四大仙门就是没有锋利牙齿的狗,只得吠吠虚张声势。他就不信,到时修真界的各个仙门世家,能忍得住不把这几块肥肉吃了。

        尤其浔阳江家和骊山明家,这些年他明里暗里可没少给予助力,他不在乎是否会培养出下一个扶风诸暨。

        他只知道,这些人都得死!

        话本里都说,反派死于话多、死于高兴的太早,可是谢芷实在忍不住,这几天他满山头乱窜,脸上笑容明媚灿烂,除了楚二顺那个见色起意的货,其他人或多或少都觉得有些刺眼。

        林承瀚板着脸说:“谢尊主这几日很开心啊。”

        谢芷一脸你说的这是什么屁话的表情,说:“是啊,开心死了,五十年一遇的修真大会,难道林掌门不开心吗?还是你瞧不起我青城派?”

        这几天大概是林承瀚出生以来过的最不痛快的日子了,亲儿子被魔修打成生魂,又被闯入家中盗走那么多宝物,他心塞的简直要呕血。

        林承瀚这人,实在算不上什么好东西,心胸自私狭隘喜欢迁怒,不然也做不出当年在洞庭湖战场上,看见卢望真人带着徒弟打赢了巴蛇,就下令将洞庭湖封起来,谁也不允许帮忙这等鸟事了。

        只可惜他一时被愤怒冲昏头脑,这回找错了对象,他站在自己树立起的道德制高点上,指责谢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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