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尊主,修真大会再难得,隔五十年还是能遇到,这被魔修闯入家中夺走宝物的耻辱,可是开天辟地头一回,我们五大仙门同气连枝一损俱损,谢尊主怎能在修真界蒙此大耻之时,还能笑得出来呢?更何况青城派这次没有遭难,亏得还是我们都在青城山上做客,想他无定界魔修也不敢来放肆,如果还有下次,就不知道青城派能不能侥幸逃过一劫了。谢尊主还是不要高兴的太早。”

        “哦,是吗?”谢芷慢慢敛了脸上笑容,看着林承瀚,一字一顿道:“想必林掌门是在教我做事。”

        林承瀚道:“谢尊主虽然修为高,年纪到底还是小,有许多不懂事的地方,我们提点一二倒也不妨事。”

        谢芷二话不说,撸起袖子就是一掌,直打的脚下地皮都颤了三颤,林承瀚当即后退出十几米,仰面摔倒在地上,只觉得胸腔极痛,五脏六腑都好像震碎了。

        他想,他竟然连躲一下的机会都没有。

        修为上的压制,果真强悍!

        谢芷岂是打一掌就能罢休的人,他追了过来,左手拎起林承瀚的领子,右手“啪啪啪”就是十几个嘴巴子,一边打一边骂:“谁说我有师父养没师父教的?”

        “林掌门我到底哪里得罪你了,你竟这样刺痛我深埋五百年不敢提起的伤口。”

        “祸不及师长,你骂我就算了,怎能连我师父卢望真人也骂上?”

        闻风赶到的鹿鸣山,正要上前劝架,听到这句话,缓缓退到人群里。

        “我……没有……”林承瀚被打的晕头转向,“我只是让谢尊主不要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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