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没有师父教,全修真界都知道我谢芷没教养上不得台面,如果我师父还在,他一定会教我如何与人共情,如何在别人悲伤时不要为自己的事情而高兴。”
“可是我没师父教啊!”啪啪又是两耳光。
“林掌门您怎能因为这个就嘲笑我呢?全修真界谁都可以笑话我没师父,唯独您林掌门不行,您知道为什么嘛?”
“我……我知道……谢尊主您先放开我,我们有话好好说……”
“知道你还笑我。”啪啪。
“谢尊主,求求您……他们都在看……”
谢芷仿佛这才发现周围已经围了一圈人,有冷漠围观的江浸月,幸灾乐祸溢于言表的明凰,以扇遮面掩盖笑意的乔原白,心有戚戚的楚大顺,看直了眼的楚二顺等人……
“你说,你为什么不能笑话我没师父?”
林承瀚脑袋里嗡嗡的响,又来了,您谢尊主到底要拿这件事吃我诸暨派几辈子?您一掌去把诸暨山轰平吧,啊?轰平吧,我不欠您的了,我这就去北冥大荒捉条巴蛇杀,不!我去把蛇窝给它捅了!我去把无定界挑了!您谢尊主想怎么笑就怎么笑,想什么时候笑就什么时候笑,求求您啦!我不想再欠您的啦!
林承瀚心里炸翻了天,嘴上却嗫嚅着他重复过无数遍的话,“因为,当年巴蛇在洞庭湖作乱时……洪水就要淹了诸暨山……是您师父卢望真人……”
他很丢人,丢人到恨不得经脉具断爆体而亡,可是又不得不陪谢芷把这场闹剧演完,谢芷是个疯子,做事不计后果,从来没有人能忤逆疯子的意思,为了将丢人的代价缩到最小,他必须顺着谢芷,尽快结束这场闹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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