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说毫无关联,只能说就是同一个人。
师尊和徒弟……啧啧,这青城派原来私底下玩的这么大啊!
无数或直白或晦暗的目光在陆长定的脸上巡视探究,也有人跃跃欲试,仿佛迫不及待要和陆长定交流一下个中经验,但怯步于那冷硬可怖的脸色。
陆长定弯下腰,动了动僵硬的手指,勾住画卷捡起来,有画的那一面朝着自己,将画卷回去。
这是假的。他面无表情的想,有人想借此画诋毁师尊,是无定界的阴谋?还是巫溪派?诸暨派?
此画所用绢纸是熟皮绢,而织就熟皮绢的工艺早就在五百年前失传了,那时他还没出生。
画上的男人怎么可能和他长得一模一样?
想诋毁师尊,却用了一个漏洞百出的办法,真是愚蠢如猪。
他两手捏住画卷,想要把画从中间撕毁,却觉得指尖针扎似的疼了一下,失了力气,脑海中忽然浮现那张艳丽的、沾着泪水的脸。
陆长定闭了闭眼睛,生平第一次觉得这么累。
他明明还年轻,心脏就已经疲累的像一个垂暮之年的老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