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百年里,他在浔阳眺望着西南的山峦,思念那个或许再也见不到的人时,没有累过;他日日夜夜无休止的修炼,只想有朝一日能与那人比肩而立时,没有这么累过;他知道那人心有所属,却怀着卑微的爱慕一次又一次凑上去时,没有这么累过。
他曾经所有的坚守、期盼、小心翼翼的恋慕,原来都是一场笑话,他本身就是一个笑话。
那人大名为明策,曾是一个小国的皇子,心怀苍生,治国以明君之策,是以期冀天下长定久安,所以师尊给他起名为长定,不过是那人的期盼,他的名字从来就不是他的。
还有这张脸,原来也和那人一模一样,是师尊施了法术?还是他千挑万选选出来的?
陆长定屈指成爪,有一瞬间,他想毁去这张脸,他想看看他的师尊到底有没有心,有没有哪怕一瞬间,肯为他难过一下。
谢芷脑海中混沌如鸡卵,看到那副画的一刻,仿佛闪电破空,利剑劈开乌云,他好像想起了什么,他应该想起点什么。
圆圆是谁?
谁叫他圆圆?
他曾和谁缠绵于无边的床榻?
洞庭湖畔的波涛汹涌,师兄绝望的看着他,问他的最后一个问题:“宝宝,你喜欢谁?”
他是怎么回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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