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永远都是闷在心中独自承受着,却一点都不表现出来。
这样不好,周在野想,他应该学会找自己分担。
尽管他们是贵宾席,还是不会有工作人员前来替他们清洁衣物。因为一般客人,尤其是喜欢花钱坐在前排的,都无比享受这种变态的勋章,甚至是就为此而来。此时他们再上去提及清理,被评价服务不周到还好说,戳破了客人人皮下的兽心惹了客人不快才是大忌。
笼子缓缓升上来,里面沉睡着一只体型巨大的银毛蓝点雪豹。雪豹身上很干净,像是被用心打理过的,侧躺着的姿态分外优雅。如果不是此时在斗兽场,还以为他睡在了什么王宫寝殿,高高在上、睥睨众人。
周在野抱紧了季逐星,犹豫着开口询问:“是吗?”
驯养员从远处射过来一只针剂,雪豹缓缓睁开眼。
是如最上等宝石般剔透的蓝色。
周在野抬头对上季逐星的蓝眼睛,一切都不必再言。
为了唤起野兽的血性,驯养员打开笼子门,扔进场地一只肥硕的雪白兔子。兔子晃动着耳朵,翕动着唇瓣,立在原地不敢走动,对这陌生而又充满血腥气的斗兽场满是不安。
雪豹并没有表现出捕食的姿态,他步伐缓慢、姿态高雅地漫步到兔子身边。有可能是他身上带着令兔子安心的气息,小兔子根本不知道逃跑,反而拼命往他那里靠。雪豹见状十分满意,趁着兔子快要跑到他身边,快速张嘴一叼。小兔子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脑袋便已在雪豹的口中被嚼得粉碎。
骨头的碎裂声通过扬声器散落在场馆里,兔子爆体而亡的一丝鲜血自雪豹嘴边流出,弄脏了嘴侧的白毛。雪豹伸出舌头舔了舔,似乎是很满意刚刚兔子的味道,一脸饕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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