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在野连续打了三个寒颤,身体不由自主地舞动起来,脚步混乱、双手摇摆,用尽最大限度把全身扭了个遍。
等到他三曲舞毕,季逐星的三明治和牛奶早已进了肚子,抱臂在一旁静静看着周在野把心中的瘆人与恶心全都抖出来。
舞台中央金蛇狂舞的小狼终于渐渐平静下来,台下他唯一的观众垂耳兔走上前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
“没事了?”季逐星问。
“没事了。”周在野答。
“走吧!”
季逐星去牵周在野的手,周在野却有意避开了,他不太好意思:“好多人看着呢,你以后别在人前牵我手,也别在人前叫我宝宝。”
兔子将牵手改为搂肩,反问他:“那人后呢?”
“人后……就随你吧……”要是人前被向小朋友这么对待,那他苦心建立起来的精英形象岂不是就要毁于一旦,边寄柔指不定背后嘲笑他多受呢。
两人勾肩搭背去查看结果。虽然他们密不可分,虽然他们还扎着情侣领带,虽然他们连结婚证都领了……但是不知情的人需要知道,他们只是好兄弟,他们是两个攻。
活泼的小狼尾一点儿都不像本人那么容易害羞,不听指挥地死命向兔子那里靠,周在野再迟一步拉回来尾巴就要缠到人家大腿根儿上了。
到了现场,边寄柔在和汪嘉举着份刚传送过来的检测报告在争吵,争吵得似乎很激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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