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逐星拦住气势汹汹过来找边寄柔算账的周在野,环顾四周发现大家都去干活儿了,便抱歉地对边寄柔点点头,带着周在野找了个没人的地。
“宝宝,怎么来这么快,一刻见不到老公就想了。”
小狼的耳朵一个立起来,一个耷拉下去,两簇长长的银尖毛因为气愤上下颤动,毛茸茸的大尾巴也在一下一下拍打着膝盖弯儿。从季逐星这个角度往下看,周在野宛如一只即将要被吹破的气球。
尾巴绕过周在野狠狠拍打了季逐星,周在野仰起头对上季逐星泛红的眼尾问道:“你是不是昨晚没睡觉?”
“睡了,只是醒的比你早,你睡得跟个小猪一样。”大手抓住扬起的尾巴,阻止了它的进一步行动。
“骗人,”周在野一眼识破了他的谎言,塞了个三明治给他,“哝,还是热的,你快点吃,我去替你监工。”
季逐星放松警惕,“窸窸窣窣”拆开包装袋,张嘴咬了一大口,周在野掐准时机问他:“你刚刚和边寄柔说什么成虫入脑?跟我有关系吗?”
三明治卡在季逐星的嗓子口,他装出被噎到的样子,弯下身拽着周在野的袖口示意他给自己递水。周在野旋开一瓶牛奶,给这位演技浮夸的选手顺顺气,“喝完了记得正面回答我的问题,我的少帅老婆。”
少帅老婆原本也不打算瞒着他一辈子,病期撒谎骗他主要是怕他在身体条件极差的情况下蹦起来跳一段霹雳舞。现在周在野哪怕是现场来一段霹雳舞最多也就是丢丢人、有损他的精英形象罢了,更何况季逐星早就提前给他留下了舞蹈的空间。
“其实也没有什么,”季逐星把胳膊架到他肩膀上,贴着他的耳朵轻声说道:“就是你上次生病,我骗你说是吃了毒药,其实是因为成虫体快要侵入你的脑部……”
胳膊下的身体开始颤抖,周在野战战兢兢问道:“是那种黑黑的、长着翅膀的、油光发亮的、还会嗡嗡叫的吗?”
“应该是。”季逐星没有亲眼见过取出来的虫体,根据他的描述回想了一下当时医生给的报告,大概八九不离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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