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汀白拍拍他的肩,欣慰道:“小野说好那肯定没什么事。不像星星,说得话‌十‌句有九句都可能在骗人。”

        “爸!”季逐星拉回周在野,一脸严肃。

        “老婆!”季洲此时也完成了他业余人士画专业图的最后一笔,举起画就迫不及待过来邀功。

        “行,都等不及了。你们走吧。”江汀白把画叠起来递给‌周在野,“小野出去帮我们把阿洲这画顺手扔了,实在惨不忍睹。”

        季洲不满起来,准备要回自己的画,被江汀白轻打了一下手背。

        他们快要走到门口的时候江汀白突然出声:“对了,你们俩临走之前替我和阿洲去隔壁庙里‌上柱香吧。”

        “爸,你不是从来不相信这些吗?”季逐星疑惑。

        “早在你大爸回来的那一刻,我就相信世界上是有天意存在的,现如今我又想我们一家能平安一辈子,就当求个心理安慰。”

        “我们现在就去,”周在野抢在季逐星继续提问之前答应下来,捏了捏季逐星的手掌,“爸,那我们就先走了!”

        “走吧。”江汀白和季洲目送他们离开。

        一路散步至寺庙所‌在的小土坡下,周在野将季洲的大作收到口袋里‌,问季逐星:“老婆,你说我上次要是真被虫子吃了脑子会怎么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