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在野没做成那拴起烈马的铁链,反而充当了在他身后挥舞的小皮鞭。
两人去医院同季洲和江汀白道别,那夫夫俩正颇有闲情地站在窗台边上作画,一旁还文绉绉地放着两支毛笔,江汀白时不时提点季洲几句,说他哪里哪里落笔有点偏差。
诗情画意,红袖添香,周在野拉着季逐星悄步上前,看看他们究竟画了什么花鸟鱼虫、亭台楼阁,值得拉开这么大的阵势。
定睛一看,发现竟然是一副简略版的人体解剖图。只有大脑部分做了详解,季洲还在进行最后的润色。
不愧是军医和前将军,这爱好真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江汀白听到动静回过头,招呼道:“要走了?”
“嗯。”季逐星点头。
“回南十字座继续去当你的少帅?”
“嗯。”
“总是嗯,小野身体怎么样?来让我看看。”江汀白招手。
周在野听闻从季逐星的手掌中抽回自己的手,乖巧地走了过去,“爸,我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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