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痛恨,也是需要资本的。
……
“他已经把自己封闭起来了,估计是昨天晚上卢比自己逃走这件事给他带来的打击实在是太大了,虽然他自己不承认,但隐约还是会有‘被抛弃’的感觉。”
郁涉的声音温和如同水波,一层层荡漾开来。
他面前坐着被束缚带绑着的迪卡,这只雌虫全身上下都弥漫着死气沉沉,比起秦斯第一次注意到他时还要更加麻木一些,整只虫的灵魂都像是从身体里剥离了出去。
“那个杀虫犯真的还会回来吗?”阿里木站在迪卡后面,一边时刻防备着,一边小声嘀咕。
“杀了那么多虫,回来死定了。”
“他在外面也活不了。”郁涉淡淡道,“你忘了外面的环境又多恶劣了?这两天要到寒潮频发的季节,他在外面如果没有虫接应的话,活不过三天。哦不对。”
穿着白大褂,手里举着一管注射针剂的俊美雄虫看了眼窗外暴风雪间歇的短暂安宁,目光又落到墙上的钟表上,唇角一勾,“他身上还有伤,用不了三天,他或者他的尸体,一定会出现。”
他明白秦斯的意思,甚至比佐伊,比任何虫都要理解。他们才是一类虫。
秦斯说话有顾忌,往往懒得言明,但他自己清楚。既然之前四只虫死的那么有仪式感,那么最后的迪卡,也一定逃不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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