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卡说他第一次看到卢比杀虫是侥幸跟踪没被发现的结果,但真的是一开始没发现么?
每一个连环杀手都是半个心理学家。
熟悉又陌生的虫被迫以这样残忍的方式迎接死亡,这样的场景,一定经常出现在迪卡之后的梦境里吧。谁知道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究竟是什么呢?
这些他当然不会说出来,诸多心思都化为了唇边一丝若有若无的浅笑。
不过虽然他话说的轻松,阿里木的后背却渗出了一层冷汗。
他隐隐约约知道他们现在是在用“迪卡还没死”这件事来引诱卢比回来继续执行任务。但他们怎么能够肯定卢比一定会回来呢?就算是冻死在外面,也比被严苛的法律判处之后执行死刑要好得多啊,卢比肯定也是这样认为的,不然之前也不会跳窗逃走……
这只小雌虫最近经历了大喜大悲,先是撞见了第一个受害者,被吓的魂飞天外,又因祸得福被秦斯看上了做个跑腿的,然而本能的还是对这种事情存在一定的抵触心理,潜意识里还觉得只要自己不刨根问底,真相就不会向着那种危险而可怖的方向延伸。
所以他不明白,但也不好意思问,只好沉默着帮那个好看的心理医生按着迪卡的脖颈,看他动作优雅地把混合了舒缓剂的营养液缓缓注射进去。
一墙之隔的走廊。
沉默的气氛还在蔓延,空气像是凝固成了玻璃,一触即碎。
“你怀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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