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的课程终于结束了。
甥舅二人双双松了口气。
李玺去夫子们的休憩间找魏禹,没看到人,想着散学之后去大理寺堵他,问问他为什么招呼都不打一声就不教他了。
最好把他骂得愧疚难当,乖乖给自己做鸡汁面。
下午是大课,郎君们聚在一起上,今日刚好轮到郑孞讲器乐。
李玺吃了一顿饭,心情已经好多了,懒洋洋地坐在后排,支着下巴瞧着心上人。
唉,太严肃,太古板,十分无趣。
如果不是长得好看,大概早就不喜欢他了。
郑孞再再再一次逮到他走神,忍无可忍,把他叫起来,“福王,你来说说,方才我讲了什么?”
李玺一半脑子在走神,另一半脑子也在听课,“郑夫子方才在讲琴,说真正的爱琴之人会把琴当成好友,甚至伴侣。还有人因为琴毁了自己也活不下去——我觉得有点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