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孞皱眉,“此话何解?”
李玺嘻嘻一笑,道:“琴毁了再买一把不就得了,平康坊乌木局,贵的贱的长的短的,要多少有多少,干嘛把命都搭上,不是傻是什么?”
这话一出,郎君们哈哈大笑。
郑孞却怒了,黑着脸踱至李玺跟前,“伸手。”
李玺笑嘻嘻,“伸就伸,你还舍得打我呀?”
啪!
啪!
啪!
结结实实的三下。
嫩白的手心登时红肿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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