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涔谢小仙师,”殷寒失笑,大体知道这是在套他的话,“方才你不是看见了吗?是来除邪祟的,我还想问你,你看起来未及弱冠,怎么进了这种地方?”

        谢涔鼻息之间发出一声轻笑,似是有些满意,歪过脸,让脸颊贴在肩膀上,长发便碰到了殷寒的耳朵,“哥哥,我救了你,问你便是了,你怎么可以反过来问我呢,”他低哑着嗓子,“反正问我也不能告诉你。”

        殷寒无奈,刚准备迈出聚仙楼,却被人叫住。

        穿着艳丽的女人涂着殷红的豆蔻指甲,鬓上簪着一朵媚俗的牡丹,捏着手绢,应当是聚仙楼的鸨母,问:“这位……仙师,您方才是不是去了咱们白九姑娘的房间?”

        “是,”殷寒一顿,“有什么问题吗?”

        鸨母讪笑:“您还没给钱呢,虽然奴也不知道您是什么时候上去的,不过看您是从白九姑娘的房间出来,应当是……”她一顿,“要给上些吧?”

        殷寒了然,从怀中掏出钱袋,下剑宗无名山时宋行止给了他备用的钱两,数额之多,令他这种生来衣食不缺的仙门少主也瞋目。

        碎银放在鸨母的手上,她立即露出欣喜的神色:“谢谢仙师,下回常来啊。”

        正准备移步离开,远远地跑来一位双丫髻的丫鬟,面色焦急,“妈妈,不好了,白九姐姐的房间打不开了!”

        殷寒脚步一顿,方才他出门前检查过邪祟栖居的那具肉身,明明还有呼吸,那么人应该在他走后苏醒,而他离开时也没有锁死房门,现在怎么会突然打不开呢?

        他蹙起眉头,又从钱袋子里掏出一枚金叶子,放在鸨母的手中:“老板娘,我上去看看,”又安抚,“在下此来是为除祟,莫要担忧,一定会尽力解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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