鸨母根本不在乎打开门与否,也没想到和什么邪祟有关系,还以为白九那小浪蹄子又在那儿闹脾气,本来有些气恼,此时见了金叶子,不管殷寒说什么都是答应,苍老的面容上茫然转为惊喜,道了一声:“好,仙师随意。”便下去了。

        殷寒寻了凳子将谢涔放了下来,半蹲下身体同他说话:“谢小仙师,在下上去看看情况,结束后再送你去客栈。当然,你若是等不及可以先行离开,你有信物,随时可去剑宗寻我。”

        可谢涔只是摇头,垂下眼帘拉出他的袖角,“我同你一道上去吧。”

        殷寒疑惑:“你的腿?”

        “无事。”谢涔抓住了殷寒的手臂,借着力站起来,走起路来只是有些缓慢,若是说受了重伤,确实不太像。

        不过殷寒也未在意,带他一道上了楼。

        还是方才的那间屋子,房门上还有谢涔剑破开的圆洞,推门却不开,像是被人从里面锁上了。

        殷寒可以肯定邪祟在离开后没有回来,那么究竟是为何。

        他的手放在房门上,闭上眼睛,用心去感知屋内情形。

        有流窜的风声,有痛苦的哀嚎,虚弱,像是初春的白雪,要被清晨的阳光蒸发到消失。

        殷寒用手在门上画下符文,而后合掌推门,说了一声:“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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