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巨大的后座力使齐元昌双臂一震,法医唐威的整个颅顶都被炸开。

        看了一眼脚下毫无知觉的尸体,齐元昌转过身,抬手指着那名被咬伤的士兵,用不容置疑的口吻命令道:“把他捆起来。”

        带队的武警军官不明就里,很是恼火地问:“为什么?”

        “他被咬过,已经感染了。”

        齐元昌没有更进一步的解释,把命令对象转为在旁边待命的几名特警:“把他固定在椅子上,手脚都要铐住,动作要快。”

        说着,齐元昌把视线焦点转向武警军官:“我是这次行动的指挥官,你必须听从我的安排。如果有意见,你可以向你的上级主管反应。可是现在,在这里,你必须服从我的命令。”

        受伤的士兵已经被手铐固定在一把椅子上。他不明白为什么要这样,眼睛里全是惶恐,心里忽然升起一股莫名的寒意。

        “没错,你是行动指挥官,但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他不是警察,他是我们的人。”

        武警军官一直在冲着齐元昌咆哮:“他受伤了,你应该立刻送他去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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