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得再也没有力气支撑下去,所有防御动作使杨艳红感到无比辛苦。一种又麻又痒,沿着皮肤延伸到大脑的奇妙冲动,正在迫使她放弃最后的矜持,松开最后的自我禁锢。

        很意外,罗宽没有进一步的动作。

        他拉起绵软的被子,给杨艳红轻轻盖上。

        蜡烛微光照出了杨艳红不知所措的明亮眼睛。

        他想干什么?

        先是让我洗澡,然后换上干净的衣服,现在又把我放在床上……他还想有什么变态的动作?

        罗宽亲了亲杨艳红柔软的嘴唇,赞许地笑道:“我喜欢这个牌子的牙膏。”

        这句话寓意双关。

        死亡面前,很少有人还记得清洁习惯。杨艳红能够在洗澡的时候顺便刷牙,的确出乎罗宽意料之外。否则,他绝对不会亲她。

        替她拉好被子,罗宽很是随意地拍了拍她的面颊,颇为怜爱地说:“别想那么多,好好睡一觉。”

        说完,他站起来,吹灭蜡烛,走出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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