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重新恢复了黑暗。
杨艳红颤抖的身体直到几分钟后才逐渐平静。
床很软,被子也很暖和。
手指抚摸着系在腰间的丁字1裤结扣,杨艳红忽然觉得自己似乎弄错了什么,就连这种极其暴露,曾经认为是不正经女人专属物品的东西,也渐渐在脑海里变得可以接受。
很多事情与想象中截然不同。
这个叫做罗宽的男人,真的很有意思。
眼皮越来越重,杨艳红很快进入了梦乡。
她实在很累了。
……
吉鑫农场。
黑暗的夜幕下,一堆旺火在摇曳闪烁,释放出热能与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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