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有些颠簸。轮胎从一个凹坑里碾过的时候,杨艳红从座位上被弹了起来,双腿中间肿胀的部位被碰撞到。她疼得发出“啊”的叫声。

        罗宽偏过头看着她:“你怎么了?”

        “……没,没什么。”

        这并非随口敷衍,疼痛迅速转化为难以言喻的快感,在杨艳红脑子里重复播放着在加油站办公室那些疯狂的画面。她很希望刚才的意外再来上一次,却又不敢继续尝试。双腿保持着若即若离的姿势,水汪汪的眼睛也带着相同成分望向罗宽,期期艾艾地问:“我……我可以跟着你吗?”

        罗宽注视着正前方的道路,答非所问:“我们交换过。我可以帮你杀了张绍全。说个时间吧!今天晚上?还是现在?”

        杨艳红低头看着穿在脚上的白色高跟鞋,声音渐渐变得暗淡:“不必了。这件事情我想自己解决。”

        罗宽冷漠刻板的脸上,飞快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这是个聪明的女人,终于开窍了。

        只是很奇怪:为什么女人总是要在做了那种事情以后才会变得聪明?

        或者应该把话反过来说:女人总是要比少女更加糊涂。尤其是在夺走自己身体的男人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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