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艳红再次抬起头,眼睛里的希望光芒仍然还在,嘴里还是说着刚才的问题:“我可以跟着你吗?”

        她已经看清楚现实。

        罗宽还是答非所问,右手同时松开方向盘,把头发朝着后面顺去,做出无比潇洒的动作:“你丈夫不会答应的。”

        这回答真的很邪恶,非常邪恶。

        在尴尬和愤怒中沉默了几秒钟,杨艳红深深吸了口气,她的眼睛里已经看不到泪水,只剩下前所未有的狂热。

        “我们交换过。你必须帮助我。”

        不等罗宽说话,杨艳红继续道:“教我怎么用枪,我会学的很快,不会浪费子弹。”

        罗宽眼睛里流露出欣赏。

        他放下右手,落在了杨艳红的大腿上。

        尽管隔着薄薄的布料,仍然可以感觉到细腻和光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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