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元昌在地下室里抢走了本该属于自己的食物和水。

        他把自己从那个安全的地方撵了出来。

        还有,他身上穿着警察制服,所作所为却与“警察”两个字毫不沾边。

        孙恒德一直坐在车上,清清楚楚看到了齐元昌朝着那辆侧翻的车子迎面驶去。虽然不清楚他究竟想干什么,可是孙恒德看见对方只是个女人。她受了伤,被困在驾驶室里。齐元昌没有伸手帮忙也就罢了,看他的样子,甚至是要杀了这个女人。

        他是坏人!

        孙恒德做出了最基本的判断。

        之所以抓住机会用枪指着齐元昌,另一方面也是出于私心————jeep车上装满了补给品,还有为数不少的武器弹药。有了这些东西,孙恒德可以另外寻找安全的住处,而且可以过得很不错。

        齐元昌不喜欢被人用枪指着。

        孙恒德根本没有看清楚他的动作,眼前的景物莫名其妙就开始了变化,很是模糊,就像地球遭到了彗星撞击,整个世界瞬间失去了平衡。一股猛烈的剧痛从左胸肋骨上传来,孙恒德不由得张开嘴,发出无比痛苦的惨叫。

        骨头碎了。他清清楚楚听到了来自身体内部的声音,感觉整个胸口都朝着里面凹陷进去。

        齐元昌劈手夺走孙恒德手里的突击步枪,又从后腰拔出配枪,以极其凶狠的动作,把坚硬的枪口戳向他的牙齿。力量很猛,非常粗暴,孙恒德眼睛里被刺激着全是泪水,他拼命挣扎,用力扭着脑袋,还是无法阻止齐元昌的暴行。粗大冰冷的枪管插进他的嘴里,浓烈的金属味道刺激着牙龈阵阵发痒,枪口戳着舌头根部,孙恒德忍不住想要呕吐,却被坚硬的枪口把口腔内部捣烂了多处。他连哭带喊着用双手捂住嘴,被齐元昌揪住衣服后领,用力压在地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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