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磨没有长时间继续下去。齐元昌毫不客气地扣住孙恒德头顶,朝着满是沙尘石子的路面上狠狠撞去。

        他的半边嘴唇立刻肿了起来,当场失去知觉,鲜血顺着唇角流到了脖子上,先是浸透了衣服,然后湿润了泥土。

        一个不长眼的白痴!

        带着脑子里给孙恒德刚下的结论,齐元昌从地面上站起,转过身,朝着仍在驾驶室里挣扎的那个女人走去。

        她脸上充满了恐惧,就像齐元昌几分钟前从变异细胞那里感受到的完全一样。

        “……你是谁?”

        问出这句话的时候,女人一直在颤抖。直觉告诉她此时此刻非常危险,可是她什么也做不了,混乱紧张的大脑也彻底忘记了必须把安全带解开才能离开驾驶室。

        人脑就是这么个脆弱的东西。它有时候的确很聪明,更多的时候却是稀里糊涂。

        “说这些话毫无意义。”

        齐元昌舔着嘴唇,脸上全是难以抑制的饥饿:“想必你已经感觉到了,我们是同类,是互相为食的同类。不是你吃掉我,就是我吃掉你。”

        女人侧着脸,因为车子是侧翻的,她只能用这种姿势面对齐元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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