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言……”他几乎是下意识地叫着。
温言的手缓缓攥紧,正在两难,身后的陆杉突然撤身离开,然后猛地坐起来,说:“想起来一件公事,我去处理一下……你先睡。”迅速下床走出卧室,房门打开,又再次紧闭。
温言也坐了起来。
他看着周围的黑暗,卧室里的摆设呈现出朦胧的影像。
他很明白陆杉的心情。
只吃过甜的便以为这就是人间至美,等有一天突然尝到了咸的,才发现原来咸的更好。
人的阈值也是这样,一旦升高,就很难降下。
即便说服自己去接受原先那个,但心中总会抓挠,抓挠久了,就会不满,不满久了,就会崩塌。
陆杉整整一夜都没有回来。
但第二天清晨依旧赶在温言起床时做好了早饭,眼睛四周的疲惫非常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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