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言没有表现出任何异常,温和地微笑着,并尽量用随意的语气问:“昨晚通宵加班了?”

        厨房里的陆杉微微一怔,含糊地“唔”了一声。

        然后他就也像温言一样,轻松地说话做事吃早餐,一起换衣服出门上班,好像昨天的一切都是不存在的。

        陆杉的公司承接的是央城空轨的改造项目,目前项目初见成效,民众反馈也不错,温言便决定将‌改造网络逐渐铺开到整个C星。

        这个工作量相当巨大,温言再度进入工作狂模式,索性晚上就住在办公室里。

        不得‌不承认,这不仅是为了工作,更多少有些想要暂时逃避的意思。

        这样一来,两人单独相处的时间骤减,偶尔通过手机聊几句,内容不咸不淡,又‌总是断开,几乎像是要失联了。

        温言过往的经历造就了他超乎寻常的伪装和‌忍耐的能力,即便他的内心已然摔成了粉碎,但最后首先坚持不住的依然是陆杉。

        “今晚还要加班?”

        黄昏,秋日的夕阳洒下如金的光芒,温言坐在办公室里接到陆杉的电话,对方的语气不动声色,想要表达的意味却十分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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