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在山谷的马车上被刺时,他的行为已经暗示过她,他不是一个可以给她希望的人。
无论是请求还是生命。
她已经很幸福了,有养育了她十几年的父亲和兄长,有在宫里寻找等待了十几年的亲生母亲。
要亲情有亲情,要名分有名分。
而今,她还有什么资格要得更多?
他只知道,她若想要得更多,他偏不让她如意。
……
护卫过来,将热好的饭食又重新摆上了案桌,对于这一桌饭菜,景虞连看都没看一眼,只一拂袖,说道:“撤了吧。”
言罢,只一挥手,示意扶林往卧房而去。
扶林看了一眼因着热饭菜忙碌了一脑袋汗的护卫,吐吐舌头,似乎在说:“得,白忙乎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