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间过于亲密的距离让唐亦可有些不自在,烦闷地伸手一挥:“我说我自己来——”

        “啊!”

        幸好顾珩躲得快,不然滚烫的热粥估计都要扣到他身上。

        唐亦可帮他扶住碗,厉色道:“我不喜欢别人碰我,不喜欢不经我同意靠近我,你听不明白吗?”

        突如其来的火气让顾珩愣住了,睁着眼睛瞪着唐亦可,怒气和委屈交织成复杂的情绪在心头蔓延。他脾气也不好,但家中一直教导他要隐忍,不能有太大的情绪波动,再生气也只能克制。

        然而克制太久总需要一个发泄的窗口,所以之前面对唐亦可才不知觉会发脾气,现在唐亦可反倒成了他生气的源头。

        但他不能像以往一样肆无忌惮撒火,不然唐亦可别说发烧,躺在手术台上估计也要把他撵出去,他近来讨好维持的那一点点亲密会在一瞬间烟消云散。

        顾珩尽量让自己平静下来,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将地上撒落出来粥打扫干净,拿走粥碗:“幸好锅里还有,我再给你盛一碗,无论如何都是要吃东西的。”

        唐亦可一点胃口都没有,看着顾珩委屈的背影,心头泛起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本来脑子就像浆糊,被怒火一激更糊成一团。

        片刻后顾珩端着粥碗回来,这次他学乖了,拉着椅子坐到一边,和唐亦可保持距离:“这样够远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