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亦可睡得迷迷糊糊,感觉有人把湿透的帕子搭在她头上。这人手太笨,连水都没弄干净,滴滴答答掉在枕头上,唐亦可干脆翻身将帕子丢到地上。

        等顾珩端上粥和药进来,就看见湿帕子扔在地上,唐亦可整个人埋在被子里,脸都烧红了。

        顾珩将她叫醒,唐亦可脑子还有些不清楚:“你还留着干嘛?”

        顾珩把她扶起来,又拿被子把她紧紧裹住,抿着嘴唇:“都快烧糊涂了还记得赶我走,什么时候开始你这么不喜欢我,连多看我一眼都受不了?”

        这是顾珩第一次照顾人,却连个好脸色都没见到,顾珩越想越心寒,但看见唐亦可苍白的脸色又只能把火气压下去,端着粥碗喂她:“吃点东西,肚子里面空着吃药会难受。”

        白粥粘稠浓香,一看就不是出自顾珩的手笔。

        她抬头对顾珩说:“谢谢你。”

        虽然再平常不过一句谢谢,但驱散了顾珩心中的郁气,他坐近些,拿勺子递到唐亦可唇边:“来,我喂你。”

        唐亦可避开,不自在的皱眉:“不用,我自己来。”

        顾珩依旧拿着勺子,好像哄小孩一样对她说:“乖乖吃了,我刚才尝过,很好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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