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上面擦干净点,不要有灰尘,然后把吊灯擦一下,灰尘太多。”唐亦可看着头顶干净明亮的灯泡故意使坏。
在做家务方面顾珩确实不怎么会,不过简单整理书架还是能做到,只是她好奇唐亦可什么开始看《税法》和一些房地产之类的书,和珂琳目前工作风马牛不相及。
擦干净之后顾珩蹲在沙发前,小心翼翼问她:“晚上想吃什么?”
唐亦可目光涣散,没有搭理他,顾珩耐心地继续询问:“番茄炒蛋,水煮肉片,再加一个虾仁豆腐汤怎么样?”
“虾仁我不会挑线,换成菠菜豆腐汤怎么样?”
他一直问了好久,唐亦可简单的哦几下,好像多说一句话都会耗费她的气力。
这样的状况在顾珩陪唐亦可治疗的两年内时有发生,只不过当时唐亦可还有希望治疗的勇气,现在却全然将自己封闭起来,完全不想接受外界的反馈。
明明刚才走出珂琳好好好的,偏偏回来突然就发病,顾珩曾经怀疑过自己是不是病因,不过许诺告诉他唐亦可的病根来自于年幼,但具体是什么许诺也无法从唐亦可口中问出来。
顾珩不敢动,他想安慰她,又感觉无从着手,只能陪着她说话,从早上吃了几个鸡蛋到上午碰见的甲方,一直说了几个小时,说到口干舌燥,唐亦可才转过头来,幽幽说一句:“我好困,想睡觉。”
“我抱你去睡觉。”顾珩伸手想抱她,此时唐亦可甚至多走一步都觉得烦。
突然唐亦可推了他一把,顾珩本就蹲着腿脚发麻,一时站不稳直接摔倒在茶几上,他忍痛站起来,对上唐亦可眼中的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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