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亦可轻飘飘问他:“这么殷勤做什么,想接近我再抛弃我一次吗?”
顾珩百口莫辩:“我没有,我只是担心你。”
“你明明就有,你一直都是这样做的,你就是这样的人,薄情寡义,冷血无情,当初我对你好的时候你在哪,现在想用这点小事讨好我,我告诉你,这都是你应该承受的。”
这确实都是他应该承受的,如果唐亦可不把情绪发泄出来就会折磨自己,刺激她薄弱的神经。
听着唐亦可冷嘲热讽,顾珩一直不敢还嘴,等到唐亦可骂累了才把药递给她:“累了吗?吃完药就可以睡觉。”
“不吃药,我没病。”唐亦可从沙发上跳下往卧室跑去:“和你说过多少次我没病,你为什么就不听,为什么一直都认为我有病,你才有病,你给我滚,有多远滚多远。”
进了卧室她想关上房门,顾珩追过来,手臂卡进门缝,这下没忍住,惨叫一声。这声惨叫让唐亦可平静几分,顾珩终于进来,哄骗道:“你没病,对你没病,只是维生素而已,吃了你晚上可以睡好点。”
半哄半骗唐亦可才将药吃下去,吃完之后坐在床上又开始喃喃自语,大多是自责,加几句对顾珩的责骂,然后开始流泪,直到哭累了才睡下去。
折腾一晚上的顾珩才算松口气,回屋一边给手臂冷敷一边给许诺打电话:“许医生,亦可又发病了,她为什么每到晚上才会发病?”
对面许诺沉默一会,答道:“唐小姐的情况属于间歇性抑郁症,平时表现正常,一旦有诱因的触发就会进入抑郁状态,应该尽力让她避免刺激。”
“可我连她受到刺激的原因都不知道。”顾珩莫名感到自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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