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骛不知为何,心中有一丝异样的不快。
“磨磨蹭蹭,妇人之仁。”罗棠身后一个壮汉道,“交给我,给她两拳头,保管她立刻乖巧得跟兔子一样。”
徐不疑并不理会他,她自有一种生人勿近的神气在,见她不动,这些人虽然嘴巴上厉害,却并不敢上前去。
焦小六见了情况,便低下身子去,和那农妇低语。
他面嫩年轻,像个半大孩子,耐心哄了几句,便让那农妇稍微安了些心。
那农妇答了话,只是声音很小,周围的人都听不太清楚。
片刻后,焦小六站起身来,道:“她说她就是这房子的女主人,半月前来了一伙盗墓贼,杀光了家里的男人,只留了她一个人做饭。荒山野岭的,她也跑不掉,只能假意逢迎那群贼人。直到我们来了,见我们许多人惹不起,那群盗墓贼才丢下了她落荒而逃。”
听言,那楚千手摇着头,道:“这有许多漏洞,盗墓可是死罪,这群盗墓贼都是亡命之徒,即便是要逃,也不可能留下活口。”
罗棠等人听言都是点头,说:“此话有理,还需再审。”
焦小六回头看徐不疑,却见她并不动,也不看罗棠等人一眼。焦小六便又低下身去,问那农妇。
那农妇小声解释:“我、我躲起来了……”一边又更抱紧了徐不疑的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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