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承武见了,劝道:“她应该不是盗墓贼。盗墓的都有规矩,女人有阴气,要是带入古墓,古尸吸了阴气就会诈尸。”
可罗棠还是摇头说:“也难保她不是同伙。”
南宫骛既不耐烦这农妇,也不耐烦罗棠等人,这时便终于没了耐心,道:“看不懂吗?这个人我保了,若是有异议,尽管拔剑过来!”
罗棠看南宫骛神色不虞,心中不安,他们顾虑多多,不能在此时和南宫骛撕破了脸。
于是罗棠便忍气道:“罢了。”
一边招呼其他人,拂袖而去。
见其他人都散了,那农妇才缓缓松开了双手。却因她衣裳肮脏,给徐不疑的裙子沾上了许多污痕,徐不疑本就着素衣,上面没有什么花纹,这些污痕便格外刺眼。
徐不疑也不看那些污痕一眼,抬头对南宫骛道:“去对面看看。”
焦小六瞪大眼睛看着二人,全然不懂徐不疑话中所指为何。这就是徐不疑说话的习惯,不提前因后果,也不说时辰对象,偏偏即便她如此随意言语,竟都能有个南宫骛可以听明白。
南宫骛一笑,徐不疑说的正是他们之前被焦小六打断的话题,便道:“正有此意。”
两人便立时准备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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