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氏看着女儿这般模样,心里自是有数,只是含笑解围道:“静儿昨日有些着了风,恐怕有些小症候,叫你们看笑话了。太夫人在里头等着,咱们也不必在这里呆呆站着,先去见她老人家罢。”
说罢一行人就去太夫人正房请安,自是一派融洽之色。
甄宓陪坐在甄俨身后,捧着茶碗用些糕点。
太夫人一向也疼爱她,这一回张家来请,也是有事所托,而她是代表张氏来的,自然要在一旁作陪。
“外祖母放心,州牧已遣人来信,今次岁举二位表弟都在册。”甄俨笑道:“如此,将来也可无虞了。”
“劳你费心了,”太夫人听得好消息,自知是外孙诸多走动之下的结果。大凡世家之子,多是举孝廉入仕,无极张家和宛城张家并非出自一家,他们能指望的就只有甄氏。
“外祖母说的哪里话,佑安不过是举手之劳。”
太夫人心里是极满意甄俨的,虽然年轻,行事却十分稳妥。
她不免关心起外孙的终身大事来,劝道:“你母亲上一回来信,听说你还未文定。终身大事,也该上心了。”
“家里还有三弟在,传宗接代这事不急这片刻。正值大争之世,病母弱妹,若一时又添结亲之事,反倒徒增琐碎。佑安只想着诸事稳妥了,再议亲不迟。”
太夫人听的他是挂心张氏的病情,也说不出什么来,便笑道:“如此也是你的孝道。只是不知你心里可有中意的人,说出来也让我帮你参详。你外祖母虽然不济,看人却有些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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