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镜便如实相告,却也觉得不是个十分光彩的由头,便说:“大司马纳了邹夫人为妾,张将军自觉受辱,这才举兵反他的。”
甄俨双眸微眯,冷笑道:“私德有亏,天理昭昭,他能怨谁?”
“宛城已是生灵涂炭,恐怕不出月余,邺城就会涌入不少流民。外头黍米官价翻了不少倍数,公子可有打算?州牧大人差人来问了几回,说要抬一抬米价了......”阿镜说得委婉,但甄俨却已听得明白。
汝阳袁家是世族之首,有权有势。自袁术死后,袁绍接替大将军一职驻守冀州,袁家子侄分散四处有人,如今其子又镇守青州、幽州等地,显然不是甄家能惹得起的主。
“你去回个信,就依州牧大人所言,”甄家虽有声望,却也不是军阀诸侯之流,三六九等,身为上三等士大夫之家,也不得不仰人鼻息。
今日和袁家作对,并不是上策。
甄俨叹气,见阿镜还站在原地,便古怪道:“怎么,还有事禀?”
阿镜迟疑一会儿,蹙眉垂眸,缓缓说:“......有件怪事,有人在逃窜的路上,并没有瞧见公子丕。”
“曹丕......”他想起方才路上的那几个黑衣人,有了些许猜测.....
曹丕莫不是藏匿在邺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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